苏南栀望着后院方向,轻声应道:
“是个干净人。”
阿日斯兰低低叹了一声:“昨天那些事情,咱们本不该听到……”
苏南栀打断:“既然听到了,就不能当没听到。”
阿日斯兰侧首看苏南栀:“你要帮她?”
“我没这么说。”
苏南栀答得干脆。
他分得清分寸——同情是一回事,插手部族恩怨,将自己置于险地,是另一回事。
阿日斯兰默然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她不愿族人送死,也放不下父仇,只是年纪太轻,撑得太累了。”
苏南栀缓缓颔首:“但是,我们的敌人,不一样。”
一句落定,便划开了所有分寸。
风过庭院,吹散晨间薄雾,后院隐隐传来布料翻动的轻响。
格雅还在认真替他挑选衣衫,全然不知前厅两句简短对谈,悄然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阿日斯兰的声音很低:“也好。顺其自然,便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