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城下百官顿时哗然。
谢衍站在百官前列,闻言袖子里的拳头猛地攥紧,一股戾气几乎要现于颜表。
他万万没料到,这女人竟如此难糊弄。
他本以为,借着乾清宫走水的由头,裹挟百官以护驾之名逼宫,拿捏住“心系君上”的大义,墨宜即便心有疑虑,也定会迫于压力,不得不开启宫门。
到时候,四周街巷里他提前安置好的私兵,便能顺势而动,一举掌控宫禁,所有谋划便可水到渠成。
没想到这女人不吃这一套。
谢衍缓缓皱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谢衍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几分臣子的恭敬:“殿下此言差矣!君忧臣辱,君难臣死,乾清宫失火,臣等忧心陛下,尽忠与身侧,乃是人臣本分!殿下屡次阻拦我等入宫,莫非是有何隐情?”
墨宜闻言,目光缓缓扫过城下黑压压的百官,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