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礼德全捧着明黄诏书而出,殿内瞬间肃静。
“陛下诏曰——
朕以眇躬,奉承宗庙,夙夜祗惧,罔敢康宁。
近以机务繁殷,积劳致恙,气脉未和,医官请静摄以固本元。
惟国政不可久旷,庶务尤须提纲。
内阁大学士魏时忠,老成持重,练达政体,晋内阁首辅衔,总理内外庶务,统摄百官。
皇后墨宜,端庄明礼,堪托内廷之重,与首辅共理朝政,掌宫中批红用印,安定内外,以安人心。
凡军国重务、六部奏疏,俱由内阁票拟,中宫核审,待朕静养痊愈,再行亲理。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一语落毕,满殿寂静。
有人神色凝重,有人惊疑不定,有人默默垂首,各怀心思。
魏时忠越众而出,肃然跪地,沉声领旨:
“臣,魏时忠,遵旨!
定竭忠尽智,抚定内外,不敢有负陛下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