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盛这才缓缓睁眼,躬身行礼:“犬子年少气盛,口出妄言,望陛下恕罪。”
李昭平目光扫过钟盛,没提钟岳失仪的事,只沉声道:“钟将军,说说你的想法。”
钟盛直起身,沉思道:“就算不谈北蛮踏我疆土、杀我百姓,北疆终归是中原门户,门户破则京畿危,不可任由蛮族染指。”
“臣请陛下下旨提前北伐!愿亲率北伐军铁骑十万,合边军之力,挥师北上,直捣蛮夷腹地,一举将北蛮杀他个人仰马翻,踏平其王庭,永绝北疆之患!
他声如洪钟,武将列中瞬间沸腾,一众将领纷纷出列,抱拳齐喝:“臣等愿随钟将军北伐!杀尽蛮夷,护我河山!”
孙振芳见状心头一紧,急忙出列躬身急谏:“陛下不可!钟将军虽勇,可魔域仍在虎视!此时倾主力北伐,西南防线形同虚设,若魔域趁虚而入,我朝南北受敌,必陷绝境啊!粮草军械也尚未筹齐,仓促北伐,恐难成事!”
“孙尚书倒是看得全整个天下,却看不见北疆百姓在水火之中!”
钟岳按捺不住,向前半步怒声道,“我北魏铁骑所向披靡,既北伐,便一战破敌,何惧魔域宵小?若敢来犯,正好一并剿灭!”
“休得胡言!”钟盛连忙喝止儿子。
“够了。”李昭平的声音瞬间将朝堂上的嘈杂一扫而空。
“此事事关国运,容朕三思。”
“但,北疆不能丢。”
“王绾绾!”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