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罕三人走到高台之下,躬身行礼,姿态算得上恭敬,只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三人的动作都有些潦草。
殿内静得只剩三人轻浅的呼吸,与兀苏德指尖狼牙的细碎声响,压得人胸口发闷。
不知过了多久,兀苏德才缓缓抬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投来,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威压:“你们的手,伸得太远了。”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却让阿不罕身后的察哈尔指尖一颤,下意识地攥住了刀柄。
阿不罕依旧垂着眸,声音沉稳:“不过是收拾了几股不服管束的散部,让草原少些纷争,也好让族人安稳过冬。”
“安稳过冬?”兀苏德嗤笑一声,“吞并邻部的草场,收缴他们的牛羊,把刀架在同族的脖子上,这就是你说的安稳?”
她的话音刚落,蒲察付便忍不住上前一步,却被阿不罕暗中用手肘撞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阿不罕目光沉定,“昔日草原五大汗共守疆土,如今只剩我们三人,这本就是草原的悲哀。”
他垂手而立,脊背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