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万华抬手压了压,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语气从容得很:“无妨,不过是一个出色的孩子,在借你们的一些力量,做她想做的事罢了。”
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脚下却悄然生风,白衣袂角翻飞间,身形已是快了数分,朝着镇魔关的方向疾行而去,显然心里早有盘算。
……
白映雪的裙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她拼了命地朝着塔顶狂奔,石阶在脚下簌簌震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身后,嵇枭撞击塔门的闷响还在隐隐传来,一声重过一声,震得整座塔楼都在微微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塌。
她不敢回头,只能死死攥着怀中的乾天令牌,指尖冰凉,汗湿的掌心几乎要握不住那枚莹润的令牌。
终于,她踉跄着扑到塔顶,镇魔大阵的八卦台还嵌在那里,黯淡无光,丝毫没有复苏的迹象。
白映雪扶着冰冷的石沿,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颤抖着将乾天令牌放在阵眼中央,指尖轻轻拂过令牌上的纹路,眼底漫上一层湿意,声音带着哽咽的祈求:“求你……求你一定要醒过来,西沙撑不住更多的冤魂了……”
她甚至不敢去想嵇枭破塔而入的场景,只是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祈祷着奇迹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