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木纹蜿蜒成妖异的红,在末端聚成血珠。 滴答—— 滴答——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耳边的喊杀声、火裂声渐渐遥远。 无数念头在反复挣扎: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没告诉李昭平张武的阴谋,不能让这刚稳住的江山社稷毁于一旦; 她还没为惨死的家人报仇,还没有将阿不罕的人头,摆在父母的墓前告慰英灵; 她还没履行震雷使的责任,还没护住这天下的百姓; 一切都太仓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