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交给贺兰裴文就好,他反倒不愿意过多插手。
另一张纸,下面署着熙月晴的名字。
他看得出神,不知不觉间,出了大帐。
一片枫叶正巧落在他肩头。寒露浸透的红叶像褪色的血渍,在玄色寝衣上洇开一片锈红。
整个营盘安静得过分,三万甲士矗立在暮色里,刀戟上的霜血未干,恰与枫叶同色。
秋风卷起满地猩红,仿佛旧朝那些被撕裂的疮口在翻飞。
「记得吗?
你离京之时,我曾说过:
“待枫红之际,我必肃清朝堂。”」
此刻的京师,刑场血水染红了整条朱雀街,恰似一场提前降临的枫雪。
熙月晴神情淡漠,擦了擦腰间的血迹,转身离开。
「天地会的来往信件,已经被我截断了。
今年的饿殍,比往年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