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陆子焱看得目瞪口呆。
不只是一旁的陆子焱,张武等人皆是傻了眼。
用一根如此单薄的红绸做弦?这像是精神正常的人能干出的事?
墨宜全然不在意周围质疑的目光,闭目屏息,磅礴的内力缓缓流转在红绸上,维系着那脆弱的平衡。
“心所至处,万物皆可为箭。”
她声音淡然,背影如松,“挽弓”如满月。
瞄也不瞄,金簪脱手而出,破空而去。
嗡——!
三十步外,门前老槐树上的树叶轰然应声炸开,纷扬而落。
众人呼吸一滞。
金簪如流星贯日,骤然刺穿树枝上悬挂的黄铜铃铛,牢牢钉死在树身上。
金铁交击余韵之中,红绸还在风中猎猎作响。
陆子焱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这……简直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