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外,陆子焱听到口哨声,慵懒垂落的眼皮骤然抬起,缓缓直起身来。
他一改先前热忱的态度,声如淬冰寒刃:“你可以进去了。”
墨宜早看出此人城府极深,也不想招惹麻烦,连眼角余光都未施舍,越过他径直向堂内走去。
“且慢。”
陆子焱忽然从身后按住她的肩胛。
墨宜没有转身,冷冷地问道:“有何指教?”
“你那张弓,不能带进去。”
议事堂内,墨宜从容地整了整发髻,对着文九章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在下林暮霏,想必在座的各位,应该有人听过我的名号。”
张武指尖茶盏微颤,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
“你是钟岳的妻子?”
文九章终于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按理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墨宜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恰恰相反,如果听了我的经历,玄机先生恐怕会觉得我最应该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