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报上赫然被朱笔圈出“粮道断绝”四字,墨迹晕染如血?,触目惊心。
“依我看,粮道已经断绝,他们迟迟不降,唯有死战这一条道罢了。”
钟岳不屑地冷哼一声,抱拳请命道:“恳请陛下整顿大军,准备强攻保定城!”
“不可!”
李昭平骤然将镇纸重重扣在案上,惊得御前侍卫齐齐跪伏在地。
“战端一开,再无转圜余地,万箭齐发,便是遍野哀鸿。”
“这千古骂名,你们谁担得起?”
钟岳怔住了,低头不言。
或许这就是父亲常常训诫他所谓的“武夫之见”吧。
“我昨晚辗转难眠,还是决定先遣人混入保定城一探究竟。”
李昭平沉声道:“这个人必须绝对可靠,能够活着把消息带回来,毕竟……”
“我们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叶怀青微微颔首赞同道。
“钟岳,你的伤怎么样了?”
钟岳活动了活动手臂,“不碍事,但末将在保定城中未能出逃的亲信太多,很容易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