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底金龙的军旗猎猎飞扬,在晨曦中绽放着灿烂金芒。
“陛……陛下……”
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他口中传出。
扑通!
那人好似卸下了什么重担,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李昭平马前。
李昭平翻身下马,疾步上前,伸手扶起摇摇欲坠的将领。
温热的鲜血从他掌心滴落,滴在枯草上,绽开刺目的红。
“罪臣钟岳……向陛下请罪……”
那人嘶哑开口,嗓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子。
钟盛踉跄冲上前,铁甲撞出沉闷的声响。
“……岳儿!?”
钟岳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只溢出一声模糊的:“……爹。”
“钟岳?”李昭平这才认出眼前狼狈的身影,“你不应该代你父亲的职位戍守宣府吗?怎么跑到保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