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这不是本王设的局,石固山恐怕真的就被你杀了。”
陈镇的余光扫过身旁不知所措的亲兵,刹那间,长刀出鞘,插在脖颈与玄渊卫的钢刀之间,擦出刺目的火星。
陈镇好歹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佥事,一身功夫在一瞬间展露无余,远非普通玄渊卫可比。
刀光如雪练横空,血线绽放如虹。
不过瞬息,围困陈镇的三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瘫倒在墙角,不省人事。
“进亦死,退亦死!和他们拼了!”
陈镇一声暴喝,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将迎面扑来的玄渊卫轰然撞进牢房中,碎裂的甲片四散嵌进廊柱。
剩余的亲兵们这才如梦初醒地拔刀响应。
陈镇的靴底在血泊中碾出半圆痕迹,呼啸的刀风刮得两侧火把明灭不定。
而这位始终高坐在黑暗中的布局者仍旧纹丝不动,淡漠的目光像是在凝视着死人。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