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陈镇失手打翻了烛台,火舌蹿上密信,舔舐着他的指尖。
他却无心扑火,任其沿着桌案蔓延。
陈镇的嗓音极低,却透着狠厉:
“不可能!厉寒川怎么会知道他招了,据说石固山可是被姓熙的亲自审问!”
顾砚见陈镇终于提起兴趣,这才继续解释道:“石固山的牢房,就是厉寒川负责看守。”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可置疑的确信。
火势渐起,在二人之间蔓延,映照在两人脸上,一明一暗,无声对峙。?
顾砚声音嘶哑,“再不行动,下一个供出来的,是你还是我,就没人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陈镇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做了他!”
沈砚哑然,显然没有料到陈镇居然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