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记任何人的人情,本王眼中只有西梁。”熙月晴转身,孔雀翎披风扫过兵部的门槛,“还有。”
“卖国求荣,你算个什么东西?”
玄渊卫诏狱。
嗒,嗒,嗒。
熙月晴的长靴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催命一般的冰冷声响。
“谁能告诉本王,十五日前京师到平凉的漕运,运的是什么东西?”
熙月晴锋锐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排独立牢房,见无一人应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莫明的笑容。
“意料之中,嘴硬的很。”
每间牢房中间都摆着一张桌案,笔墨纸砚俱全。
“别怪本王没提醒你们,招供可活,可要是谁写的账目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熙月晴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贱女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