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白了许陌瀚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盯着祭坛上那“并不存在的身影”。
商镜辞手中的《北蛮风物志》哗啦啦地翻着,眉头逐渐扭成一团,“心月姐,在北蛮,血祭似乎并不算太过不寻常的事情。”
商镜辞翻书的手戛然止住了动作,眼神望向“人皮灯笼”四个字,“可如果和魔域的血祭大阵联系起来……是否又是一个别样的思路?”
“血祭大阵……?”
商镜辞又开始疯狂在书上翻找着什么,“我的意思是,处决叛徒为何要用血祭的方式?难不成……”
“噤声。”江心月额头上的银饰忽然发烫起来,“北蛮与魔域的联系,我们再从长计议。”
“专注于当下,大事方可成。”
她迅速伸手摘下已经滚烫的额饰,眉目间却已经泛起一抹红印,“牧民说,这是北蛮传统的护身符,如果感应到危险,会变得灼热来提醒佩戴者。”
“你信这个?”许陌瀚伸手好奇地摸了摸银饰,转眼间却被烫得哎呀咧嘴,“哎呦,好像是真的,这玩意这么烫,意思是你有很大的危机?”
江心月转手将额饰递给商镜辞,“拿着。”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