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芬芳这话,刘振邦很是感动,
却很是难为情地说道:“陈叔、陈婶,劳您二老费心了,我这还空手空脚的来……”
马芬芳嗔怒道:“你这孩子说的啥话,你愿意来我们家吃饭,婶儿就很高兴了。”
一旁的陈永博笑道:“叔也高兴。”
陈文武给大家盛好了饭,众人一一落座。
郑江南夹了一筷子肉沫茄子塞进嘴里,
含糊地问道:“文武,昨晚县长怎么那么晚还要回去,挺醉的吧他?”
陈文武笑了笑:“昨天严格说起来,除你以外其他人都没醉。”
郑江南一愣:“不能吧?虽然他们可能没我喝得多一点,可算下来也不少了,怎么可能都没醉?”
陈文武摇了摇头:“我说你不信的话,你就问振邦,
昨晚不论是县长还是王书记,或者说叶主席,他们都没醉。”
刘振邦点了点头,表明陈文武所言非虚。
陈文武笑道:“以为自己酒量不错?
可惜你遇到对手了,昨晚哪个不是久经酒精考验的?你和他们比啊,差远了。”
“不是吧,都这么厉害啊?”
郑江南有点不相信地说道,“对了文武,你还没说杨丰县长他们怎么突然就出去了啊?”
陈文武端起碗,扒了口饭,缓缓说道:“昨晚本来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散伙呢,
咱们公社值班室的小王突然跑了过来,说县里王书记有急事找杨丰县长。
然后杨丰县长就去公社回了个电话,才听对面说几句,杨丰县长就说他马上回去。”
郑江南下意识问道:“这么急?那是啥事,知道吗?”
陈文武摇了摇头:“具体说啥听不清,但感觉事情挺急的。
挂了电话以后,杨县长就和我们说必须马上回县城处理,一刻都耽搁不得。
考虑到他没带司机,只带了小周,于是振邦主动请缨,和我一起送他们去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