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走过去,温芷向她这边走来,温念初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别动。
“好啊。”
平淡,甚至语气称得上温和,但那声音落入耳中,却让在场的人心中警铃大作。
“你想揭过这件事,但是,老东西,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最讨厌有人利用我,拿我当戏台上的戏子,供你看戏取乐。”
“你说动手就动手!你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温念初走过他身旁,还有他身后的几个保镖,那老头想要拦下温念初,不让她再继续靠近,他怕了,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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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向她解释那么一两句,还不等开口,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人。
误以为温念初想离开,但那老东西还没发话,他们不能让温念初离开。
“让她走,别………”
那老东西的声音晚了!!
在他们伸手,去拦温念初的瞬间,一道惨叫声率先传来!
那老东西心漏跳了一拍!惊恐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温念初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
刀尖泛着冷光,在阳光下更为诡异。
温念初眼底再次显露冰寒!刚才那个惨叫的人!身后的背上,赫然出现一道细长可怖的血口浮现!
血口横亘在腰的中间!如同腰斩!
连同那人的一根手指,也近乎被直接一刀砍下来!
从动手到出刀,整个过程不一秒!凭他们,绝无可能躲开!
温念初抬手再挥!挡在面前的那个人!手掌被彻底贯穿!一只手近乎半废!!
刀锋再转!收刀,她捏住为首这人的手指!手上发力咔的一声给他生生折断!
抬腿一脚踹出!
挥拳打在他喉管与太阳穴之上!温念初染血的手再挥动!
一个手刀劈下,砍在他脖颈上,为首挡路的这人当场昏迷!
为首的那个保镖,像是死了一般趴在地上,血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染红了院子的青草地。
“就你们也敢自称职业保镖,就凭你们这些外强中干的废物?”
“一群土鸡瓦狗,都算不上的垃圾。”
“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温念初把刀尖抵在剩下的几个人衣服上,剩下的几个人,却连动也不敢动,温念初用他们的衣服,擦干净了其上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