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拿起酒瓶,连醒酒的步骤都被她直接省略,仰头喝了一口,随手把酒瓶放在床头柜边。
欺身压下,抓住温念初的手,嘴对嘴喂了下去。
“唔……这是什么酒,好甜……”温念初眼前晕乎乎的,突然间,温念初感受到什么,手下意识抓紧床单,两个人嘴里的酒滴落在了温念初洁白的礼裙上。
她张嘴,狠狠咬了她一口!
沈君月吃痛皱眉,却并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她只是直起腰,抬手擦去被咬破的地方,流出来的些许血迹。
“哼!让你欺负我!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沈君月轻笑,下一刻,一下扑到她身上,温柔而又不可置疑的说道。
“宝贝,这是你自找的!”
温念初因为刚才那口酒的缘故,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看不清,也听不清。
有时她不仅会抱怨自己的身高,还会抱怨自己的酒量。
沈君月看她这副无意识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只听撕拉一声,温念初的衣服被撕碎 而她也被吓的清醒一分。
只不过……
“唔啊……”
沈君月在她胸前咬了一口,不是锁骨,而是……”
“你混蛋!”温念初眼圈红红的的控诉着,但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绑了起来。
听到她略带酒意,软绵绵的骂声,沈君月看向她的腰。
她俯身,两个人面对面,沈君月突然道:“腰很细。”
“唔……”
“唔啊……!”
“………”
温念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一直到上午,日上三竿之时,她才有了一丝要醒来的预兆。
床上躺着的女孩脸色略有些苍白,阳光透过阳台洒了进来,打在了她的身上,为她添镀上了一层柔和而又有些凄惨的滤镜。
她抬手,遮住了阳光,慢慢睁开眼睛,她被人抱住,姿势暧昧。
她睁开了眼睛,温念初做了一个梦,准确来说,是噩梦,梦里,是她被沈君月强迫时,还不等她细看,梦境破碎,她也被吓醒了过来。
她望向周围,发现了正抱着自己的沈君月,温念初慢慢挪出她的怀抱,庆幸着她还没醒,刚要下床,结果……
“呜……好疼!感觉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