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程,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不知廉耻”的聂长离羞答答的没有说话。
朱一诺将人扶起坐好,自己则挡在身前,告饶:“各位兄弟,饶了我吧!小弟改日再邀各位吃酒!”
三两句告饶,怎能说服气势高涨的嬉闹者。
没办法,只好来一招亲而离之:“张兄,今年年中,你也是要成亲的,今日仁兄若饶过小弟,明日小弟必定也不会为难仁兄!
“若仁兄能帮小弟一二,小弟定也会助仁兄过关斩将!”
张兄成功拿下,帮腔劝导其他兄弟。
“贤弟,你不是今年也要定亲嘛!若是我俩能助他一番,他也能帮着我俩不是!”
“仁弟,听我母亲说,令堂也帮你物色了…..”
三言两语间,两两之间便相互拉扯着还要闹腾的其他兄弟出了新房。
朱一诺赔着笑脸,赶紧关上房门。
聂长离往床上一倒,感叹:“谁规定的新妇入门少说话!憋死我了!脸都笑僵了……”
朱一诺听着她的抱怨,依在她身边,默默的帮着拆卸发簪、珠环、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