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白如霜又扔过来一个枕头。
“疯子!懒得搭理你!”陈三爷摔门而去。
“狗日的!”白如霜怒骂一声。
王莹咯咯一笑:“瞧你恼羞成怒的样子!”
“我就是气不顺!”
“那就弄死他!”王莹眼神阴柔。
“对!弄死他!”白如霜咆哮,“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对我这样!从小到大,从小学到大学,没一个男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别人都上赶着哄着我!”
王莹气呼呼地说:“就是!王八蛋,说我是大象!我在学校里时,男生都夸我漂亮!就他说我是大象!”
“不说了,不说了,想办法弄死他,恨死他了!”
“准备毒药,子弹上膛,今晚超度他!他喝多了,防备心也没有了,先给他一枪,打穿他的肺叶,再掰开他的嘴,把毒药灌进去,再给他下身来一刀,阉了他!”
“对!阉了他!”白如霜愤愤地说。
王莹沉思片刻,陡然说道:“你没发现不对劲吗?”
“哪里不对劲儿?”
“咱俩好像又中计了!咱俩的情绪一直被他牵着走!自从上船以来,我们好像就围着他转!”
白如霜一个愣怔:“还真是!稀里糊涂就落入他的节奏里!我从没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以前在大学时,都是我遛狗!”
“什么狗?”
“舔狗!”
王莹嘎嘎一笑:“深有同感!我一直也是遛狗,遛得对方团团转,给我买衣又买饭,对方越这样,我越看不起,花呗,是你自愿的,又不是我主动要的,舔了三年,我手都没让他碰!”
白如霜咯咯一笑:“做得对!这些舔狗,始终不明白,爱情不是舔来的,男人越没志气,女人越看不起!哭求的爱情不是爱情,跪下的爱慕不是爱慕,女人需要的是靠山,不是软弱无骨的摇尾乞怜!”
“说得好!也不知道这些舔狗是什么变的,咋这么贱?”
“肯定是狗狗投胎啊!要不怎么叫舔狗呢?”
“那是什么品种投胎的呢?”
“不好说,也许是泰迪,也许是金毛,也许是二哈,或者阿拉斯加、德牧、柯基什么的,也可能是中华田园犬。”
王莹咯咯一笑:“那陈三是什么狗变的?”
“他不是舔狗,他是狼!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