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还跟着影七他们几个骑马去河边洗头洗澡。
带上叶南烟给他特地准备的香皂和肥皂。
回来的时候就蒙上脸,怕皮肤给吹粗糙了。
只是听影七说,他每次到了河边,便一个人远远的分开洗,并不与他们一处。
过了两日,陆淮阳的人回来了,探听到了曹国君主行宫那位美人的喜好,也画了一幅画像过来。
钰儿忙进来一同旁听。
去探听的人先是交了一幅那美人的画像上来,递到了陆淮阳的手里。
紧接着,便开始跟几人说那美人的习惯。
“皮肤极其的细嫩,据说每日都要用新鲜的羊乳沐浴。”禀告的人说。
陆淮阳眉头一沉,冷冷说道:“如今干旱刚开始,百姓饮水都困难,这美人却日日羊乳沐浴。”
禀告的人忙拱手道:“还是在浴池里面,每日得一千只羊产奶才行。”
“偶尔若是曹国那昏君要前去,亦或接她去宫里,虚的提前七日早晚都泡,耗费便更大了。”
陆淮阳和叶南烟听的都皱眉,钰儿也跟着皱眉。
钰儿说:“这听着……倒不像她。”
这般奢靡,林尚书哪有那个银钱和条件?
禀告的人接着说道:“天热些的时候,羊乳泡了,还得用清水再洗过。”
“那水必须烧上最好的花露,光是伺候她一人的下人,林林总总,就上百人。”
“据说她用过的羊乳和水,也不许浇灌,不许给人更不许给牲畜喝用,说是玷污了她。”
“必须每日倒在后院专用的地里。”
“吃的也刁钻,鸡鸭鱼等,只吃心脏处,每日一盘,得多少牲畜,她却只吃一口一片……”
“鱼只吃鱼眼下最活泛的那一块肉。”
“鲍参翅肚,就不用说了。”
“穿的也要绫罗绸缎,这边边疆,最多最好的便是细棉了,她却不肯用,说会刮伤肌肤,必须买了咱们江南产的最贵的绸缎,一点都不肯让步,更别提那些首饰了,用过一次的便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