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登上三楼,推开荷风包间的门。
林耀东已经重新泡了一壶茶,茶香袅袅。
他示意赵嘉良坐下,亲自倒了一杯。
“赵老板,刚才人多嘴杂,有些话不方便说。”林耀东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赵嘉良端起茶杯,不急着喝:“林董想听什么?”
“你说你在东南亚有渠道,价格能比法兰西渠道低两成。”林耀东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赵嘉良脸上,“我想知道,这个价格,你能撑多久?”
赵嘉良笑了。
这是行家之间的对话。
“林董,明人不说暗话。”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我在东南亚的渠道,不是租的,是我自己打下来的。从金三角拿货,成本本身就比你从内地出货低三成。我给你的价格低两成,我自己还能赚一成。你说,我能撑多久?”
林耀东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赵嘉良,不是中间商,是源头。
“那赵老板为什么要来找我?”林耀东问,“你在金三角直接拿货,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因为金三角的货,不稳定。”赵嘉良直言不讳,“那些军阀今天在位明天倒台,今天给你供货明天就翻脸。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可控的、长期合作的供应商。”
他看着林耀东的眼睛:“而塔寨,恰恰符合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