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不让他带走暖暖,他强行带走暖暖,更不好收拾。
谢景轩:“老丁,你听我说,暖暖你不能带走,你让丁安然过来。”
“你要是带走暖暖,老傅会把天捅破了。”
“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发起疯来不管不顾。”
丁浩宇就不明白傅斯宴有什么可发疯的?
丁安然一直被他欺负,被他伤害,他有什么可委屈,有什么好发疯的,丁家又不欠他的,反而他欠丁家更多,他把二叔害成这样,丁家还没找他要说法。
丁浩宇:“他对着女人发疯,他好意思吗?”
“他欺负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他还是个男人吗?”
谢景轩也不知道该怎么为傅斯宴辩解。
傅斯宴确实做得不地道。
当务之急是要把孩子安抚好,不能真把孩子吓着。
谢景轩现在可稀罕小孩了,估计是年纪上来了,加上谢母催得紧,他很想和甜甜生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哪怕是闺女也行。
看见暖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把他心疼坏了。
“暖暖让谢叔叔抱抱。”
“谢叔叔保护你。”
暖暖抗拒:“不要。”
这里所有人,她只认丁浩宇,丁浩宇是舅舅,妈妈叫舅舅来接她,她要跟舅舅回家,舅舅和妈妈是一伙的,其他都是坏人。
丁浩宇的下属也来了,乌泱泱的挤在停车场。
谢景轩怕事情闹大引来警察,警察来了都好说,就怕被人拍到发到网上。
“咱们先进屋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