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见状,也赶紧扔下武器举起双手。
乌雅打了个手势。两个突击队员上前,利落地给三人上铐子、搜身。
“乌雅长官......”寨老终于松了口气,“你们怎么......”
“老营是空的,我们发现了一些转移痕迹,于是就追踪过来。”乌雅简单解释,“你的其他人都没事,只是轻伤。”
她走到寨老面前,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你受伤了?”
“没有。多亏了阿姆长官, ”寨老摇头,指着地上的疤脸儿,“他就是疤脸儿,黑矿的直接负责人。他说货都转移了,吴当是他们的头儿。”
乌雅蹲下身,盯着疤脸儿的眼睛,“吴当在哪?”
疤脸儿硬气的别过脸,不说话。
乌雅也不废话,直接从手下手里拿过缴获的手机,在疤脸儿面前晃了晃。
随后冲手下道:“交给通讯兵立刻破解,查所有联系人和通话记录。”
在疤脸儿愈发绝望的表情中,乌雅冲寨老道:“这里不安全,我们先撤出去。我已经呼叫了增援,他们会彻底搜查这片区域。”
寨老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些账本和地图......”
“都带上,”乌雅示意队员收集所有证据,“这些都是铁证。”
一行人押着疤脸儿等人,快速撤出矿洞。
当他们回到临时指挥所时,天色已经大亮。
何垚和瑞吉一夜未眠,眼睛布满血丝。
看到寨老安全回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瑞吉赶紧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寨老,“您没事吧?”
“没事。”寨老摆摆手,看向被铐在角落的疤脸儿,“可惜只抓到了他们。”
乌雅将账本和地图摊在桌上,“不过我们拿到了这些。足够定他们的罪!”
何垚快速翻阅账本,越看心越沉。
那些冰冷的记录背后,是多少破碎的家庭和绝望的生命。
“吴当......”他喃喃道。
“手机破解了。”技术兵抬起头,脸色凝重,“最近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号码昨天深夜有过联系,归属地是腊戍。无记名。”
“还有,”技术兵继续道:“手机里存着一张照片,是偷拍的。”
他将手机连接到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辆越野车旁与几个穿着军装的人交谈。
背景是腊戍某条街道,街角的路牌清晰可见。
何垚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虽然像素不高,虽然只拍到侧脸,但何垚认得出来。
就是自己记忆里的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