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很快狼吞虎咽起来。
“师父,这鱼有刺,你给我挑挑。”
“那你吃肉。”
“这肉好咸!”
“那你吃白饭!”
“你退我钱!”
师徒二人对坐,也是热闹非凡,烛火摇曳,热气腾腾,呼啸的寒风与纷扰的世事都被这门板与时节隔绝在外。
翌日一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打开房门,南方哪里都好,就是罕可见雪。
“出发了。”
二人在此已经停留了许多日子,一来养伤,二来李遗也想安稳休息些日子给谢卞慢慢适应。
在李遗的盘算中,夫子如果真的到了南方,那总该要去一趟金陵的,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也就是金陵了。
之所以折向临江郡东北部,就是李遗的另一个打算,沿着长江一路向东,尽是大大小小的渡口,总该有夫子的蛛丝马迹,还有就是尽量避开博陵赵家的势力范围。
李遗知道自己招惹麻烦的本事,惹不起,躲得起。
来到一个无名义渡,李遗才发觉自己这段短暂消失的日子里,江湖上也不平静,唯一与自己有关的就是玄衣巷突然更换了两名新堂主和一位护法。
出乎李遗预料的是,玄衣巷却没有其他的悬赏、追凶之类的消息传出,反而在江湖上安分了许多。
而临江郡内与玄衣巷做同类生意的几个组织,如蛛丝堂,寻觅楼越来越活跃。
听了半晌,李遗确信这几个门派的作为都不是奔自己而来以后,也就放下心来。
再往东走三十里,就出了临江郡地界,进入楚江郡,如果没记错,那位仰慕庾梓的杨蘩,所在的水泉杨氏,就客居在楚江郡。
谢卞怀里紧紧抱着李遗昨晚当做压岁钱送他的宝剑,剑身有阴刻二字“室参”,取自天上二星宿,只是这与余荫为人处世风格极不匹配,宝剑蒙尘。
谢卞对此剑早就眼馋了,李遗觉得与自己的徒弟搭配才是正好,只是苦于自己不会剑法,而枪法拳法,谢卞现在都提不起兴趣,干脆先给他把玩着。
临去时,李遗再看到这把剑,心头有了主意,反正要走了,干脆再玩一把。
“徒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