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小聚会下来,银粟满心都是对诗四莳的敬佩。
像这样的小聚会,诗四莳一周要参与七场。
有时候是占卜,有时候是情感,有时候是银粟完全没听过的小众爱好。
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一样,这么多熟悉不熟悉的同学向她抛出看起来很小团体、无法良好接纳外人的聚会的邀请。
“比和萌骑士一块练习还要累。”
身体陷在床里,天花板的灯光在眼中逐渐长出毛边,她想自己真的是累了。
甚至没有用学生会忙碌时的高强度工作来形容。
“和萌骑士一块练习?”
友人仍精力充沛。
“嗯,以前每个月总有那么十几天。通过反复的透支与恢复突破极限,”想到诗四莳不太了解萌学园,她补充,“里奥纳多校长不赞同这一点,他担任校长以后,这样的训练一个月不会超过五天。”
“噢。”荒芜正坐在银粟的桌前,翻看桌上的东西,从书桌使用者话中体会到的劳累十分有限。
聚会是件轻松的事情。
比聚会还要轻松,只能是看着别人辛辛苦苦训练自己在一旁吃果盘。
“你想去玩玩看吗?”
灯光的毛边收拢,银粟转过视线。
此时的诗四莳在她眼中泛着一层光晕,朦朦胧胧。
“什么?”荒芜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萌骑士训练吗?”
噢,“玩玩”。
“是的,我有和他们约好明——四四,那个不可以动!”瞪大眼、弹起,银粟几乎是从床上飞过去。
然而晚上一步。
“真可爱。”荒芜嘟着嘴,大概人见到可爱的东西都会这样,仿佛面前正有一个婴孩在被她逗弄。
她没有见过幼仔,格外新鲜地看了好久,才说和自己,照片和银粟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
银粟的脸唰一下通红。
偏偏某人此刻丧失掉所有眼色,手指还在往后翻:“把相册摆在桌上是为了方便欣赏自己小时候的可爱吗?”
“我只是拿出来规整!”
声音相比起银粟本人,更像是西西娅发出的,只是要克制得多——西西娅总是喜欢以祸害他人耳膜的形式表达情绪。
偏偏失掉眼色的人也同时失去了耳力。
“噢,”荒芜依旧平静,“想要规整成什么样子?”
银粟赶忙按住那双跃跃欲试的手:“不用!谢谢你,我已经弄好了!”
趁机将相册抽走:“我们还是继续聊萌骑士训练的事情吧,有很多注意事项的。”
荒芜被她成功分走注意力,心里仍对那些照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