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没有持续很久。
电话亭再次打开,几个行李箱向着外界自由奔来,它们大多以各种姿态摔在魔法地毯上再没动静。
只一个。
踩着前人的“尸体”,突破防护,直冲云霄,重重砸在桌子上。
还好,有大把信件作为缓冲,行李箱并没有摔在地上。
桌子晃动一二,散了架。
“同学,又见面了。”
目司惊愕:“你们认识?”
银粟没有搭理她。
只拿起仪器对着新生扫描,基本信息一览无余。
“诗四莳同学,欢迎你来到萌学园。”
声音热情,一股不好的预感从目司心底骤升。
“目司,我今天要陪朋友报到。”
果不其然。
短短七个字,落在目司耳朵里无异于宣判死刑。
“正好之前你一直说有机会也会替我值班,”银粟给了她今日第一个笑脸,在目司极尽恳求的目光下,以没有转圜余地的口吻说,“机会来了。”
“这怎么让人好意思呢,”荒芜正在扶她的多个行李箱,并将它们聚在一块,“只有这一位同学有点忙不过来吧,要不还是……”
“没关系,她之前也经常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可以,她也可以。”说着,银粟再次看向目司,“对吗?目司同学。”
目司有了十二分的心虚。
她也不想的!
她真的不想的啊喂!
她也不是什么补偿都没有做过的啊喂!
看到一无所知的新生,目司顿生悲哀。
一股新欢在前,作为旧爱不如路边野草的悲哀。
“看这位同学的神色……好像不是没关系。”
同学有没有关系不重要。
她有关系。
她和谜亚星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