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这些天精神紧绷,身体也累着了,被他抱了一会后,便将头靠在他怀里安静睡着了。

李相夷这时才觉得心虚。

小阿灼知道了会吃醋吗?

……应该……不会吧……?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了躺下,拿过软枕垫在她脑后,再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她明明是力尽睡过去,梦中却依然蹙着眉头,一副不安的神态。

他情不自禁俯身,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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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么回事?”李相夷一出门就冷下脸来,走到李莲花面前直截了当地询问:“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李莲花心里也烦躁得很,抬眼自下而上地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她是中了能引发离魂症的毒,而且这个毒她从六七岁的时候就中了。”

李相夷不敢置信地倒退了一步:“你是说……”

李莲花斜眼看他,带着几分轻蔑,“小阿灼身上也有,你不知道?”

李相夷神色冷峻的偏过脸去,一言不发,算是默认。

但他心里正在经历惊涛骇浪。

这么严重的事……他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方多病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气氛又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

“那毒只伤神志,用内力逼不出来,也找不到相克的药物。”李莲花低头自嘲一笑。

他顶着神医的名头,却既解不了自己身上的毒,也救不了心爱的姑娘。

“此毒名为‘酒葬’,主材有二,一是罂粟壳,你也知道,乃是蟠龙烟的原料,用多了会上瘾。”

“二是无心槐,顶级的散功香,降低痛感,乱人心智,引发幻觉。还会导致记忆错乱。”

“她不能喝酒就是因为这个。那毒调配地隐秘,平日里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比普通人更容易失去理智,弄不清自己是谁。”

李相夷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你说她六七岁就中这个毒了?”

李莲花眉毛不由自主地蹙起,“是叶家人给她下的,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想让她以为自己是纳兰夫人的儿子。”

“什么叫‘没有太大恶意’?”李相夷身上杀气暴涨,他觉得李莲花简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