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奕阳他们的队伍在第二站再次夺得冠军,第三站稍有失利,第四站高雨秋站上了领奖台,排第三。
质疑的声音渐渐被压了下去,粉丝群体也慢慢稳固起来,没有了蜂拥而至的乱七八糟各种声音,不再是第一站之后那种一边倒的骂名和莫名其妙的追捧。
这个队伍也算是稳定下来了,张芸铃想要趁机收割一波热度也正常。
“你又开始给张芸铃打工了?”陈辰接着问,“你不是不想给这些臭有钱的做事了嘛?”
“没办法,她给得太多了,人是要吃饭的嘛。”严铮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是说好了要创作自主权,她给题材,怎么拍我说了算,不许再让她公司的人来逼逼赖赖了。”
“那也挺行。”陈辰点头。
老孟这时也开口了,姿势没变,声音从另一侧飘过来:“拍什么题材的,运动类的?”
严铮想了想,眉头微蹙:“还没想到,张小姐也还没想好,说让我给她几个方案让她挑一下。”
“典型的甲方思想。”陈辰抱着手摇头。
老孟此时终于变了动作,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你看网上不就有评论建议嘛?”
他展示了一下屏幕,上面是一条评论,大段大段的文字,核心意思大概是:就拍他们队伍真实的故事,不需要什么大场面动作戏,现实题材的,反映这支队伍创建时候遇到的困境,就会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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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题材的啊……”严铮摸了摸下巴,指腹在下巴的胡茬上蹭了两下,“还确实有人提过。”
“那为什么不搞?”陈辰问。
“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我以前还没正式当导演的时候,就拍过一些现实题材的小短剧,当时年轻你知道吧,满脑子都是愤世嫉俗——”
“你现在也是。”陈辰插了一句。
“……现在也是,但是好多了。”严铮接着说,“就像人年轻的时候总会想着清纯白月光,等到年纪大了,就会发现还得是骚月光比较好……”
“没这么回事。”
“事是这么个事。”严铮大概是腿架起来久了有些麻,手搭在小腿上揉了揉,“反正也有说是我粉丝的跑我面前说特喜欢我那时候拍的戏,问我现在为什么不拍了,我问他他看过吗,结果他是看的短视频解说。”
老孟“噢?”了一声。
严铮叹了口气,摊了摊手,然后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他妈的搞艺术创作的多多少少会犯点文青的毛病吧,但是不赚钱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可代表不了别人。”陈辰抬手表示不同意,“别人就是有那种不文青的啊,你可别搞得所有搞艺术创作的都喜欢脑袋上冒绿光一样。”
“文青又不是说就非得有绿帽癖,也有其他的症状嘛,也有人喜欢搞破鞋的,喜欢三人行的。”
“那不还是裤裆里那些事吗?”
“那没招啊。”
严铮像唱戏一样,摇头晃脑,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拿腔拿调的味儿,咿咿呀呀地说起来。
“才子原是多愁多病,要闻鸡生气,见月伤心的。才子遇见了婊子,去嫖的时候,可以叫十个二十个的年青姑娘聚集在一处,自己是才子,那么婊子当然是佳人,于是才子佳人的书就产生了。内容多半是,惟才子能怜这些风尘沦落的佳人,惟佳人能识坎轲不遇的才子,受尽干辛万苦之后,终于成了佳偶,或者是都成了神仙。”
严铮在说话的时候,有人从旁边路过,看了眼这里三个姿势一模一样的人,然后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看对面的中餐馆,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去那边吃个饭。
等到严铮说完,陈辰挑了挑眉,问:“这话是你说的?”
“古代大文豪说的,我改了改。”严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