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含糊,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详细解释。
一旁的萧正本还想追问几句,但一旁的萧景适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面色比方才更加苍白。
萧正见状立刻收回了注意力,伸手扶住侄子的肩膀,沉声道:
“先别说这些了,跟我进城主府,让府中医师来看看伤势。”
他转头对城门口值守的一名修士吩咐了一句:
“你带几个人去查看一下,若有痕迹全部保留,回来报我。”
那名修士领命而去。
萧正又看向武观棋,语气比方才缓和了几分:
“小友仗义出手,老夫不能不表示。先进府歇息,待景儿的伤势安顿好了,老夫再当面致谢。”
武观棋拱手应下:
“叨扰了。”
三人跟着萧正穿过城门,沿着主街向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武观棋跟在后面,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
昭阳城的城主府比东湖城气派不少。
门楣高悬,门前立着两尊石兽。
庭院深深,廊道曲折,庭院中灵植修剪整齐,几处角落里隐约可见阵纹的痕迹。
他暗自将那些阵纹的走向和位置记在心中,面上却带着几分好奇地东张西望,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萧正走在最前面,虽然注意力大半放在萧景身上,但神识偶尔会掠过身后两道身影。
见武观棋那副东张西望的做派,心中戒备淡了几分。
真正心怀不轨的人,进了别人的地盘会极力保持镇定、不露破绽。
而不是像这般,什么都看在眼里。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姿态,反倒更像是一个小宗门出身的修士头一次进大府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