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继续。
杯盏交错之间,武观棋坐在末席,安静地吃菜饮酒,并不主动开口。
但有人显然没有打算让他继续低调下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续有人将目光投向了他这个角落。
如今武观棋凭借承接阵法在东湖城也算小有名气。
但那点名气放在这座宴席上实在不够看。
在场的地仙少说二三十位,其他修士也大多是大乘期修为,他一个渡劫后期的年轻人坐在其中,本就显得扎眼。
有人低声向身旁的刘家弟子打听,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那边那位年轻人是哪家的后辈?以前没见过。”
被问到的刘家弟子是个年轻修士,席间负责添酒递菜,闻言便压低了声音回答那位是赵家后辈,更是自家老祖亲聘的客卿长老。
这个消息在席间悄然传开时,不少人心中都是微微一震。
一个渡劫后期的年轻人,被刘家聘为客卿长老,而且还是在长庚真君刚刚突破天仙的当口,这其中的分量比寻常客卿要重得多。
有人多看了武观棋几眼,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价值。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修士都不是蠢人。
一个小辈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要么有背景,要么有真本事。
无论哪一种,都值得提前结交。
更有人联想到了不久前赵初尘帮刘家布阵的传闻,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看来这位赵家小辈的阵法水平,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一些。
当即便有心思活络的修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最先过来的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大乘期的修为,穿着一件暗青色长袍,走到武观棋案前时便笑呵呵地举了举杯:
“赵小友,久仰久仰。在下姓王,在城中开了间灵材铺子,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灵材,尽管来店里坐坐,在下给你算便宜些。”
武观棋起身回了一礼,端起酒杯与对方碰了一下:
“王前辈客气了,晚辈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两人各自饮了半杯,王掌柜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识趣地退开了。
他退开后又有两位结伴而来的修士凑了上来。
武观棋这边渐渐热闹起来,虽然修为在席间算是最低的,但来往搭话的人却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