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子坐在主位，慢慢喝着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不怒自威。

温矜怀坐在他右手边，神色如常地替身旁的姜眠布菜，动作自然体贴。

温才华坐在老爷子左手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祭祖是家族大事，规矩礼数最是紧要。”

他目光转向姜眠，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却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审视。

“姜眠啊，你刚来温家，许多规矩可能还不太了解，等会儿的预演，更要仔细学着些，免得明天正式场合出了差错。”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在众人面前暗示姜眠上不得台面。

姜眠放下筷子，端正坐姿，温声应道：“谢谢大爷爷的提点，矜怀和爷爷都已细心教导过了，我会认真学习的。”

温矜怀眼皮都未抬，又给姜眠夹了一小块点心，语气平淡地接话：“大爷爷想的太多了，眠眠聪明，一点就通，那些规矩她早已熟记于心，不会出错。”

他说话时并未看温才华，但维护之意显而易见。

温才华被噎了一下，面色微沉，但碍于温矜怀的气势，不好直接反驳，只得干笑两声。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

更奇怪了。

姜眠看着他，昨天还在大骂自己是外人的温才华，今天居然这么安分，甚至都没有反驳温矜怀什么。

难道这是暴雨前的风平浪静吗？

而且温柔呢？

“爷爷，小姑姑她…”姜眠看向温老爷子，刚开口问的话就被人打断了。

“温柔昨晚回家了。”温才华的语气冷了下来，“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