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时间确实过去不久,可对我们而言,却是新生!”赵劼深有感触的说道。
“艹,就是这个词,新生,”曹景福懊恼不已,“老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么贴切的词!”
“所以还是读书人脑子活泛!嘿嘿!”黄骥伸出右手,和赵劼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你们在焰川干的漂亮!”
“你们在天川也干的不赖!”
“哈哈哈,行了,咱们几个就别在这里互吹互擂了!”曹景福摸着大脑袋笑道,心中最后一丝隔阂消散不见。
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天快亮了,几万人还等着安置了!咱们办完正事再叙旧!”曹景福说道。
“老曹说的对!”赵劼笑道,“走,我带你们去营地!”
“王队长,咱们一起去?”黄骥看着王征鹤,道。
“好,同去!”王征鹤痛快道,“正好去看看焰川的勇士们!”
他真的觉得很痛快,这几天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彻底变了。
当初在生命司时,他也是数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老,大权在握,一言可定生死。
但不知为何,他并没感觉有多开心快乐。
可这几天不同,和这些1师2师的年轻人相处久了,仿佛自己也年轻了不少,心中块垒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念头都通达了不少。
很快,东方泛起鱼肚白。
红彤彤的太阳羞答答的露出了半张脸。
赢川江上,两道身影隔江对峙,温暖的阳光也无法驱散郁结在天地之间的凝重气息。
许渊衣衫破烂,嘴角溢血,灰头土脸,看上去好不狼狈。
对面,牧勒王身上厚重的黑色铠甲上遍布剑痕,被切的七零八碎,完全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可除此之外,它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
牧勒王鼻息咻咻,胸膛快速起伏,眼中的怒火仿佛能点燃一切。
明明自己占据了绝对优势,可眼前这个该死的人类就像一颗打不碎锤不烂的铜豌豆,始终拦在自己面前。
就因为他,自己十几万大军已经浪费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