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好一点后,winter和阿丰都另外租了房子,虽然住赵曜那里可以省一笔钱,但阿丰觉得泡妞不方便,winter觉得性别不方便,小春则是学校住住,赵曜家住住,倒是不着急找房子。
今晚结束得晚,小春决定就近回学校早点睡觉。阿丰开车带他。
Winter和赵曜顺路,上了同一辆车。
两拨人挥手告别,夜还很长。
“你没想法吗?”路上winter忍不住问起了赵曜和文竹的事,“她都离婚了。”
“什么想法?”赵曜反问,“追她?还是娶她?”
“看你啊。”
“拿什么?500一场的演出费?还是随时会发作的双相?”
Winter轻轻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复又嘻嘻哈哈道,“说什么呢?今天的演出费是5000。我们分一分,很不错了。”她补充了一句,“明年会更好的。通告已经排到8月份了,跻身一线指日可待。”
赵曜反问,“你怎么不算算成本多少?”
Winter摆了摆手,“不算。算什么算。”复又警惕地看着赵曜,“你别是想跑路吧?我跟你说,已经上了贼船了,跑不了了。”
“不跑。”
话题绕开800米,winter才回过神。
Winter:“你逃避话题呢?”
赵曜不说话。
Winter继续说,“连小春那个二货都信誓旦旦自信满满,你至少比他有房有颜有身高吧。而且你们还有一段过去,是有感情基础的。”
“如果过去很糟糕呢?”赵曜说,“我其实很羡慕小春。”
有时候他宁愿他们从不认识,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Winter一愣,随即露出八卦的嘴脸,“有多糟糕?你劈腿还是她劈腿?”
“比这还糟糕。”
他们之间隔着两个人的生死。这是比情感背叛更大的鸿沟。
见赵曜情绪不佳,winter不问了,“我到了,明天见。”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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