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还是蛐蛐咕咕个没完,
等着,他下次还敢,早晚气死懵你们这些龟孙儿。
窝窝囊囊蛐蛐的不得劲儿,连擦雪水也跟着不得劲儿,又凉又滑溜,衣服也湿了,风一吹一个哆嗦。
看了看现在所处的位置,还算平坦没有坡度,就算有些石头他也顺手扔了,
然后掏出了他心爱的神奇小屋,
“今晚先这样吧,我饿了,我要开饭。”
说完径直往里进,满脸都是老子才不管你们的小发雷霆。
进了屋子先通风换气,开电源,开灯,开暖气和电热毯,收起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然地方小他们人又多恐怕不够睡。
也就在这个间隙,老胡和雪莉杨也到了。
刚好打个招呼大家一起吃顿热乎的饱饭,吃饱了就开始犯困。
一松懈下来,之前连绵不断的奔波劳累全都往脑门四肢上涌,疲乏困顿,王月半剔着牙就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又被自己的呼噜声吓醒猛的睁眼弹起来,惹得周围闲聊的人忍不住放声大笑。
但其实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就连小九爷的大眼珠子都开始变得迷蒙,那还有啥好说的,睡觉。
小三爷再一次摇晃着发小的肩膀感叹来自解雨花呗的神秘力量,而后紧随胖爷把自己砸进地铺陷入了梦乡。
床是不可能床的,床根本不够睡,帐篷里本来就挤得要命,干脆收起床全员一起打地铺。
本来刚开始还有断断续续的聊天声,到了后来就完全安静了,只留下命苦的解雨臣,明明他也很困,但作为总是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那个,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而且隐隐的,如果不是最后一个他还会有点莫名的焦虑。
像是在担心夜色下瞒着父母偷溜出门被狼外婆吃掉的小红帽,明明这里的人没一个比他弱。
但也没一个省心。
所以原谅他吧,操心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