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不仅要看,还要试,还要提供意见,敷衍不行,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行,他们扎堆打个团都没这么费劲,简直是灵魂折磨。

所以逛到最后秀秀哒哒哒的前面走,一群男人零零碎碎的一个接一个的落下,就像是沿途丢下的地标,

等终于逛完了,身边就剩个拎袋子的黎蔟,两只手都满了,面无表情的张嘴示意姐姐挂他嘴里咬着。

小姑娘微微一皱鼻子轻哼一声拿走一半帮他分担,一群人没一个能打的。

在天色渐暗的黄昏,一行人终于坐上了回解府的车,车上的人早就没了出门时的意气风发,

坐没坐相,相互歪靠着,已经说不出半点儿阴阳嘲讽的话,这一刻,似乎车里的所有人都微妙的羡慕起了有事先行离开的潘子和黑爷。

安安静静的,看上去都像是走了有一会儿了,秀秀看的直想笑。

但他们的萎靡干枯,也就持续了半个来小时,送小丫头高高兴兴的回了霍家,到解府下了车,又都成了活蹦乱跳的人间祸害。

黑瞎子办完事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循着花儿爷短信的位置找过来,一推白日里那间会客室的房门,

人都还没看见,一股冲天的刺鼻酒味儿先是扑面而来,墨镜下的双眸微微一动,抬步走进去,果然,已经喝上了,而且不止喝上了,

场面一片糟糕,

胖子大着舌头连话都说不清还非要和披着吴邪皮的张海客划拳,他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小三爷,

王月半站都站不稳整个都挂人身上,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出门在外胖爷不在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饿着冻着,别老发脾气,实在不开心就把人捅了再说。

瞎子听的啼笑皆非,这叮嘱他正经吗,这些人怎么比他还土匪。

张海客也喝了不少,面上虽然看不出来,但脖子上的鸽子血梵文纹身已经开始出现模糊的轮廓,

黑爷咂了咂嘴替张海客默哀,但凡因为这破纹身在云顶天宫被人发现是个冒牌货阻碍了计划运转,花儿爷和邪帝一定会生撕了姓张的所有人。

噫。

以前好歹只有一个疯,另一个还能劝一劝,现在好了,花吴狼狈为奸,一个杀人另一个准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