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所长长叹一口气:
“我已签字了,就这一两天去领离婚证。”
“啊?”
肖秉义错愕了。
他回到家,准备跟“烂眼”好好谈谈,他问“烂眼”:
“兄弟,你还想回南京吗?”
“烂眼”摇摇头说:
“我无所谓,哪儿适合,就在哪儿扎根。肖哥,我当兵的事有没有希望啊?”
肖秉义解释道:
“主要还是你年龄小,不过,我已跟镇军管会朱局长汇报了。等你身体康复,就去上班,当通讯员。能不能混一身军服,就看你了。”
“烂眼”惊喜的问:
“肖哥,你是说我有家了?太好了。我能不能混一身军服,全靠努力,你就放心吧。”
肖秉义觉得还要叮嘱几句:
“兄弟,到军管会上班,要遵守纪律,听指挥哦。跟你以前不一样了,要注意军管会形象。我估计,只要你好好干,肯定能圆你的当兵梦哦。”
第二天,肖秉义经不住“烂眼”的催促,带他去了军管会。
朱大明和任国粗,昨晚已经定下来了。一切顺利,“烂眼”留下上班了。
肖秉义临走时,拉“烂眼”到一边,问道:
“兄弟,你在中桥下,有没有看见过,左耳垂有豁口的小男生,路过中桥?”
“烂眼”想了一会,点点头:
“见过,同学喊他‘豁耳朵’。你找他干什么?”
肖秉义轻声说:
“特务交代,中桥石栏杆缝里传情报。并交代常在中桥见到他。我怀疑,他被人利用。”
“烂眼”默默想了一会,忽然说:
“有一次,我确实看到他在石头缝找东西,后来兴奋的走了。我好奇的跟上他,只见他又回到学校,将什么东西,塞花台砖缝里。他家就在西街,今天礼拜天,他应该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