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义跟市局押送车去南京，他陪成功坐囚车。想继续了解有关‘幽灵’的信息。

成功盯着他冷笑：

“肖秉义，做你的大头梦吧？想从我嘴里掏出‘幽灵’的秘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肖秉义见他回答这么坚决，不问了。自言自语：

“我替你可惜，你若不听‘幽灵’调遣。跟着彭军长阵前起义，什么事都没有。你知道吗？彭军长也杀过红军，起义后，一概不追究。他现在南京一个单位上班，好得很哦。”

成功继续冷笑：

“肖秉义，你要记住。谎话只能骗一时，骗不了一世。彭军长一辈子杀了多少共产党，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你们能不追究？骗鬼去吧。我估猜，他坟头长草了。哎，没株连九族，杀他家人吧？”

肖秉义笑道：

“成副司令，我知道‘幽灵’为何让你当他助手了。”

成功一愣：

“哦？你知道原因？为什么呀？”

肖秉义捂着嘴，笑道：

“因为你这么大年纪白活了，蠢的伤心哦。”

成功有些恼怒了，忽然笑道：

“非也，那不叫蠢，那叫忠心不二。”

肖秉义忍俊不禁：

“哈哈哈！成副司令，你还不够二啊？被‘幽灵’卖了，还帮他数钱哦。”

成功盯他一会，时而愤怒，时而叹息：

“肖秉义，你说彭军长，他真在单位上班？”

肖秉义听他这样问，知道他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不仅在单位上班，空闲的时候，还摆书摊逍遥哦。你若不信，哪天我带你亲眼看看，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