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莲生,包括执砚和伺候过泠诀的所有侍从不意外的都被扣押了。
林星野怕兄长情绪过激,劝对方审问一事暂时放一放,不如早点去给泠诀更衣。
泠衍抒听后还愣了一下,过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泠诀并没有出现肢体僵硬,他也固执地认为对方并没有死透,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白了脸。
泠诀最后的整装是太子独自一人做的。他拒绝了所有人搭手,认真地给对方梳洗换衣。
黎初晗瞧着床帏里忙碌的身影,恍然察觉到里面两人一夕间有什么超越了边界。
他不由得悄声跟自家小郎君提了一嘴。
林星野却并不觉得诧异,低低在他耳边道:“有没有爱尚不知道,但在那么多人需要依靠衍抒哥的情况下,泠诀恐怕是唯一一个他可以反过来依赖两分的人。
这一点可能衍抒哥自己都没发现。
但是他应该清楚泠诀从不会把心眼玩到他身上,不会刻意给他添堵,经年累月毫无怨言地任由差遣……”
好处轻易就能数出来许多,听起来也就更让人惋惜了。
黎初晗都不敢想自己要是遇上这种失去该怎么办,下意识攥紧身边人的手,无法控制地生出来一点不安。
林星野察觉到自家夫郎的心绪不稳,轻轻揽了回去。
等泠衍抒再把泠诀抱出来,灵堂已经初见雏形。
所有人围着棺椁跪成了一轮一轮的圈,包括被控制的褚莲生他们。
黎初晗则是在给中心的楠木棺四周点缀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