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人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豹子黄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缓慢地眨了两下,它转身,奋不顾身地向洞外的方向跑去。
岩洞里,祁泓骑上了怪物的脑后,手握犄角,宛若乘龙。他的短刃不知何时插入了怪物的左眼,深红血液顺着怪物的眼眶向下流淌。
怪物吃痛,发了狠扭动身体,势要将他甩下去。祁泓伏低身体,死死抓住犄角,岿然不动。
见甩不下他,怪物猛地后退撞向墙壁。
尽管已经尽力闪躲,但为了保证不被怪物甩下,祁泓的背还是狠狠撞向了岩壁。背后烧伤的水泡瞬间被挤破,他疼到咬牙,抬手拔出短刃,又是一刀。
怪物仰天发出嘶吼,再次猛烈撞向岩壁。
不止是背,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发麻。祁泓痛得呼吸停滞,头晕目眩。
他试图凝聚精神力对抗怪物,可长时间将精神体放在体外,加上体内毒素尚未排尽,哪里还有余力供他差遣。
要死了吗?
难道今天就栽在这儿了?
一个s级哨兵换一个s级哨兵,这次是“塔”亏了。
不知道这怪物吃不吃人?要是吃掉他的“尸体”,等人来了,怕不是连他的遗体都找不到。这么狼狈的死法,会被豹子笑吧?不过那也正好,它就能去找他了。
还有…还有,甘甜。
她会记得他吗?
不会吧,祁泓想。污染区危机重重,每年牺牲的哨兵数不胜数,他只是与她有过短暂相处的搜救队队长,谈什么记得不记得。
她有属于她自己的哨兵。
轰。又一次,怪物猛地将他砸向墙壁。
祁泓一阵目眩,内脏仿佛搅在了一起,背部的灼伤感要把他吞噬。即将脱力跌落之际,一束冷白灯光破开黑暗——
“祁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