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抓起张龙修长的手对比,"弟你这手咋跟姑娘家似的?"
张龙默默抽回手,指尖金线如流水般滑过:"哥你不懂,父亲手上的老茧,是千百场战斗刻下的勋章。"
"说得好!"张天霸得意地展示着拳头上的伤疤,"这道是当年轰碎异界防御留的,那道是把【渊】字营统帅锤进地底时蹭的......"
张光耀突然指向狱:"咱们要等这孙子到什么时候?要是他装死到天黑,难不成还得管晚饭?"
"看心情。"张龙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反正今日日落前,第六圈层必须改姓张。"
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狱耳中。他紧闭双眼,玄甲下的肌肉剧烈颤抖。
山岳符文疯狂运转,却压不住滔天屈辱,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咔嚓!"
狱突然捏碎掌心暗藏的血色晶石。磅礴的能量涌入体内,胸口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玄甲碎片倒卷重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轰——!"
巍峨山岳虚影再度降临,比先前更加凝实恐怖!狱缓缓起身,战斧重新凝聚,斧刃上流转着血色符文:
"三招。"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三招之内,必取你首级!"
张天霸眼睛一亮,兴奋地扔了瓜子:"这才像话!来!"
狱的战斧裹挟着血色山岳轰然劈落,斧刃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张天霸却只是微微侧身,拳头随意一拨——
"铛!"
战斧擦着他的衣角砸入地面,轰出数十丈深的沟壑。张天霸顺势用脚尖挑起块碎石,精准地砸在狱的额头上:"准头太差!"
狱暴怒转身,战斧横扫千军。血色符文凝聚成无数山岳虚影,如牢笼般封死所有退路。
张天霸哈哈大笑,竟在斧影中闲庭信步。时而屈指弹开飞溅的碎石,时而翻身踏过下劈的斧刃,甚至还有空对观战席喊话:"儿啊!这招耍得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