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老神甫接过了荷鲁斯手中的空杯子,又给他续上了一杯:“从你进门以来的表情和动作来看,你并不是女神的信徒。但是你还是带着她走进了这里。这就是原因么?”
荷鲁斯点了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喝一杯么?”
“我曾经也是一位战士。”看荷鲁斯没有回答,老神甫抿了一口酒液:“我年轻的时候,我曾跟在圣教军的旗帜下,去过了很多地方。”
“尽管有危险,但那时我觉得我的人生是美满的。”他长呼了一口气:“在外征战的圣教军将士的军饷很丰厚。我有我的家庭,我爱我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我的妻子爱我,我的父母健康...直到某一天,我在军营中收到了我妻儿和父母的死讯。”
“原因很简单。当时我们居住在圣城周围的一个小镇上,一个路过的强盗在半夜闯入了我的家。以及家中没有一个人能和那位强盗对抗...之后,我亲自把绞索套在了他的头上。”
“我的老长官是个好人,女神保佑他。他看我可怜,给我申请到了笔丰厚的退伍金和一个圣城内居住的名额。如你所见,这些东西最终变成了我们脚下的这座小教堂。这几十年来,我一直在侍奉着我的主,我的心灵也早已宁静...但偶尔,我的心中仍然空虚。我仍然生活在自责之中。”
他也将他手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倘如当时...我能多陪陪我的家人;倘如当时...我并没有选择外出打仗;倘如...太多了。”
老神甫站了起来:“你说的对,圣城是一个好地方,它繁荣,强大,安全。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能为这位可怜的小姑娘安排到一个我信得过的福利院去生活,让她健康长大,并在这里扎根。实在不行,我这个小教堂的唱诗班缺人,让她当个见习修女也可以。”
“但在这之前,你为何不听听你身边那位同路人的意见呢?”老神甫推开了大门,示意仍然一脸茫然的荷鲁斯先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