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和魔族,教会和公国王庭...此时此刻,他们居然能够待在一片空间下,既没有打出狗脑子,甚至彼此之间的氛围还算说的过去...哈夫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呦,人齐了?那就直接开动吧。”还没有从眼前的这幅画面中缓过来,哈夫克便感受到了身边似乎多出了一个人影。
这样说着的那位白袍青年随手关上了指挥车车门,并随手敲了敲车厢的钢板。一阵快速的震动传来,随后车窗外的景色便开始快速地朝后退去。
“哦...有趣。这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东西。”哈夫克本来还想再对坐在他对面的那位牧师说些什么,但他作为武者的直觉却让他很快便意识到了此刻的诡异之处。
“等一下...勇者,有两个?”
“是的!”他身旁的另外一名牧师勇者潇洒的捋了一下他额头上的刘海:“场上外貌相同的勇者有两只,要来了!超量召唤...算了,雅可,把你的施术匕首给我放下。”
“呲,还想给你召唤出一只麻痹毒蜥助助兴呢。”一脸不嘻嘻的雅可不舍的将她的匕首收回到了刀鞘里,朝她身边的那位“巴里”甩了个表情:“所以说,教会的那位,不表示表示?”
“粗俗...”朝雅可回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后,那位“巴里”站了起来,朝哈夫克身边的另外一位巴里行了个简易的圣教军礼:“请将我恢复原样吧,大牧师大人。”
“等一下,你,才是牧师勇者?那他…不对,意思是说这几天…”
看着普朗克在巴里的法术下逐渐恢复成他本来的面容,哈夫克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掉入到了一个圈套之中。一个正在收紧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