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后,拉丝塔娅看向了她面前那位正在拿着一把小园艺剪,背对着她打理花坛中花花草草的老人:“尼基克教皇冕下,在此之前,能允许我向您提问两个问题么?”
“讲吧。小姑娘。”
组织了下语言后,拉丝塔娅缓缓问道:“教皇冕下,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您刚才为何只是跟我们一样,静静的坐在那处角落中的偏席上听完了全场呢?”
她继续说道:“教皇冕下,根据信上的内容,巴里他只是先将信以私人名义寄给了您...您完全可以扣下这封信呢。根据逻辑来说,这不应该才是最稳妥的解决方案么?”
“呼...好久没回到这边了,打理起来还真不容易。”
将园艺剪放到一边后,尼基克擦了下他头上的汗水,又拿起了喷壶:“小姑娘,你知道为什么我将王都的教廷机关搬迁回这里么?”
“因为...我的哥哥?”
“对了一部分。”看着花坛的土壤在喷壶的浇灌下逐渐湿润,尼基克缓缓补充道:“你的哥哥在和邪教徒勾结。相当深的勾结。可惜啊,可惜啊...这么重要的情报,教廷的情报机关居然浑然无知...要不是没有小巴里的通告,可能真的会让我们铸成大错啊。”
“所以说啊...我老了,我老了。”尼基克放下了水壶,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或许,也该让出这个位置了。我问过女神大人了,祂没有意见。”
他看向了圣殿的金质尖塔,此刻阳光覆盖于其上,朝两人脚前的石砖上折射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既然女神大人同意这件事,那么我...就看看谁比较合适,去接过我的这顶白色冠冕吧。”
“那...教皇冕下,您...又为何会选择接纳我?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