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江钰赶忙捂住她的嘴,“师姐!咱俩现在不在被窝里,小点声!”
孟挽花也反应过来,乖乖点了点头:“唔唔。”
等江钰松开手,继续神神秘秘:“其实除了肾,还要一个位置。”
“哪里?”孟挽花一脸求知若渴。
“那就是——”江钰拉长尾音,冲她暧昧地眨了眨眼,“下三路!”
“师姐你想啊,别人追你是不是都靠两条腿?擒贼先擒王,万一时长老下次追你,你就踩他脚背!踹他小腿!掐他大腿里子!”
......
“阿嚏!阿嚏!”
时逍冷不丁地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按他如今修为,这可算稀奇事了。
花槐侧目笑问:“怎的,可是昨日一事遭人记恨上了?”
“记恨倒不至于让我这样。”时逍想到什么,双手叠在一起背在脑后,得意仰头,“恐怕是有人想我才对。”
“行了,别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