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芝走上前,看着丁石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心中只剩下厌恶与愤怒。
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丁石脸上,清脆的响声在院中回荡。
“你这个两面三刀的狗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把你当成好人。”
“若不是我弟弟,我早已落入严家那魔窟,我们全家也早已家破人亡。”
丁石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捕快们拖着丁石向外走去,丁石的父母跟在后面,哭得呼天抢地。
“我的儿啊!”
“华清,求你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他们想上前拉扯华清的衣角,却被华清嫌弃地躲过。
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押上马车,只好跟了上去。
马车渐行渐远,围观的乡亲们议论了片刻后,也都散去。
高父高母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大仇得报的痛快,也有世事无常的感慨。
华清走到他们身边,轻声道:
“爹,娘,丁家父母定会再来求情。”
“你们切记,不可动恻隐之心。”
“那小子心术不正,今日若饶了丁石,他日若再有机会,必定会报复我们。”
高父高母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丁父丁母便带着礼物,再次来到高家。
刚一进门,丁母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高母连连磕头:
“嫂子,求你发发慈悲,去县衙求个情,放了我家石儿吧!”
“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丁父也跟着哀求:
“高大哥,这件事石儿是他错了,我们也替他给你们赔罪。”
“求你们看在邻里多年的情分上,饶他这一次吧!”
华芝从屋内出来,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
“情分?当初你们儿子勾结严家,想把我推进火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他今日的下场,都是他自己找的,活该!”
高母看着丁母哭得伤心的样子,心中虽有一丝不忍,却想起了华清的叮嘱,硬起心肠说道:
“妹子,不是我们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