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琢月对此似乎并不是特别满意:“亲眷?一个准确,而又有些笼统模糊的定义呢。”
在此之前,源琢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些逾矩的举动的时候,就已经使用了法术。
让他人会忽视他们的存在,不会将自身的注意力,落在他们身上,从而无视他们的存在。
所以源琢月现在的动作,就越发的大胆了起来。
她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摩拉克斯的身后,而后俯身贴向了他的背脊。
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摩拉克斯的肩上,而双臂也已经还在了他的胸前。
源琢月隔着摩拉克斯胸前那层叠的衣物,用如今那看上去气血充足的指尖,在属于心脏的那个位置轻轻的点了一下。
而后微微侧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向了摩拉克斯的颈侧,并且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才用那显得极为平静的声音说道:“……在那些破碎的记忆之中,我看见了你的杀意。”
“是对于我的杀意,你想杀了我,而我看见你杀了我……”源琢月抵在摩拉克斯心口的指尖,微微用力:“你破开了我胸前的血肉,斩断了我的骨骼,刺穿了我的心脏……可即便是这样,你也并不能将我杀死……”
她仿佛喃喃自语一般的念叨:“我好疼啊……我好疼啊,摩拉克斯……”
这声音并不尖锐,沙哑而又低沉,就好似是受到委屈之后的哭诉。
不过‘被害者’,向着‘凶手’哭诉,却莫名透着一股啼笑皆非的滑稽感。
但摩拉克斯也自然不会忽视,源琢月现在所显露出来的如此明显的异常,也自然明白她现如今的状态。
是受到了那些已经复苏的记忆碎片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