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难不倒你。”言知翎似乎对此没什么反应，只道：“准备好了吗？”

“当然，这可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如果做不到…我不就成罪人了吗？”

言知翎对此不置可否。

“这一去、便无尽头。”

“直至现实与虚拟的界限消融，或许都难寻答案。”

“我已经有过一次旅行，如果那对你当真那么重要，就多来几次吧…”

“至少如果一切当真无法避免，别让自己后悔…”

林求初笑得坦然：“我在很早之前就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准备，就像我曾经对自己所说的那样，做好自己当下应做的事。”

“我的未来从不属于自己，而属于此时此刻。”

“我想…在这个神明不存、异世神明觊觎的当下，我应该算是‘从神明手中夺回一切’的人吧？”

“不知道遥远的未来，人们会怎么看待我这个人呢？英雄？还是有所预谋的阴谋家呢？”

“我想、我可能并不想听到这些评价，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应该去做。”

“我听过太多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不断被剖析、解读，或许那可能并非他们本来的意思。”

“如果可以，我希望最后的最后…世界上从未有过我存在的痕迹。”

“你在恐惧？”言知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的变化：“还是在交代遗言？”

“这些话，还是留着亲口对他们说为好。”

“但愿你的信仰，能让你不会迷失。”

模拟开始了，这次言知翎带上了林求初一起。

这场模拟会持续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长到足以在现实、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至于她自己？她只是这段旅途的看客，是置身其中却永不会参与进去的维系者。

……

他做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梦，长到早已忘了梦中的场景，只记得有人这么对自己说。

“别怕…睡一觉…睡一觉就好啦…”

“再来一次…下次…我一定会拯救大家的…”

不知何时泪水打湿眼眶，心口传来阵阵闷痛、却不知何原因。

时间似乎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流失了很久，又好像只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