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啊,可以说已经一只脚站在悬崖边上了。”
“如果被你违规留置的同志最后真是清白的,那你是不是还要凭空捏造些莫须有的罪名还维持你这个副书记的权威啊!”
“又或者说是屈打成招?”
彭爱明一脸的正义凛然,齐永平面色微变,急忙打起圆场。
“李丰,爱明同志说话重了些,也有些许偏颇,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我们的宗旨就是实事求是,哪能用旧的那套办法?”
“我们调查是要依法进行的,如果连我们都不依法依规,那还如何做到上行下效?下面的干部又会怎么看我们?”
李丰故作恼怒地拍了拍桌子。
“那你们说怎么办?”
“这么大的案子总不能就这么放下吧!”
李丰说着双手抱胸,气愤地靠在椅子上。
“我提醒你们一句。”
“孟建设同志和他爱人的遗体还没入土呢!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如果不以雷霆之势查清这个案子,我们以后的工作也就那别想干好了!”
彭爱明猛然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李丰!”
“党纪国法是底线,任何人都不能有丝毫逾越,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行!”
“你今天所说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向上级汇报!”
“你就等着写检查吧!”
彭爱明说完愤怒地转身走出会议室。
他虽然没什么能力,心思也不太正,但确实很有原则性,原则地甚至有些迂腐。